Tide雾

请叫我TT!(ni)
大概是堆文的地方,凹凸安雷狂热者
对生活用力竖起中指

【凹凸/安雷】子梦

预言者x王子pa,一直想写,圆个梦

大概是我很喜欢的宿命论题材


“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安迷修的眼睛随着矮桌对面的某人摇摆不定。这个所谓的某人手指上戴着昂贵的绿松石戒指和猫眼石的顶针,身上披着沉重而温暖的狼皮袄,衣褶包裹着抽条的身体,层层叠叠隐没于桌子下的黑暗中,这让他想起他还是个未及弱冠的孩子。那个某人一根手指在空中划过漂亮的一个圈,指向他,那双紫眸作为王室血统沉重的证明,如同星辰一般闪耀着。

“预言者安迷修,你一生不娶妻、不生子、不受封,此身直至骨血也落叶归根,一丝一缕都为国家所用。你说过这是你的天命,你既如此通晓未来,不知是否遗忘过去。”

安迷修叹口气,直视对方道:“不曾。”

“那你是否记得我额上这道疤是怎么来的?”

安迷修看着他撩起刘海,露出那一条已经淡到可以忽视不计的伤疤。曾经这道伤疤血肉模糊,划过他整个左额,险险在眼角停下,才免了瞎了眼的结局。但是随着他的成长,曾经那样触目惊心的一道伤口也愈合到指甲盖大,不见痕迹。他宽下心,沉声回答:“是你当初掉下崖来,被崖上的树枝划的。”

“没错,”对方放下手,扬起嘴角道,“我掉下崖来,亏着你的屋顶救了我一命。就在这里,我跟你第一次见面。”

他抬起手,祖母绿在阳光下折射出无数闪光。安迷修被那光芒照得炫目,暂且偏过了头去。当他再回过头的时候,对方已经站了起来,烫金丝线缝制的紫金色斗篷在竹席上拂过,像是雄鹰展开的翅膀那样,对方张开双手,打开了窗户。

“就在这里,我雷狮第一次遇见你。”

安迷修跟着他站起来,看着他打开窗户。冷厉肃杀的冰风吹进屋来,瞬间将暖炉所营造出的暖融空气撕得粉碎。他望出去,窗外,雪花飘满整个山谷,雪花与雪花组成的方格又组成整个世界,整个世界都是雪。白色的、没人踩过的、白鸽一样的雪。树枝苍劲,顶着壁上的岩石长出来,像无声的雕塑一样直指苍天。

“那天也是大雪。”他释然地笑了起来。

“暴风雪。”雷狮转过头来纠正他,眼睛略微眯起,显出满意的样子,“天整个都是黑的,风刮得像个嚎啕的泼妇,夹着雪不明不白地灌进你的领子里,甚至吹透你的大衣,让你的袜子沾着汗冻成冰。那个时候暴风雪是这个世界最有力量的东西,它主宰一切,包括我。”

“你最终活下来了,从这个角度看,是你主宰它。”安迷修习惯性地反驳他,末了突然又窘了起来,望着窗外不吭声了。

“对,确实。最终我还是见到了第二天的太阳。”雷狮笑出声来,一派意气风发少年儿郎,“安迷修,那个时候你没能够预测出我的身份吧。”

“是我不愿预测。”安迷修摇头,“师傅有句话这样说:‘汝眼之所见皆非真实,唯双眼蒙蔽方得见真相’。他的意思是,功名利禄都是百年间接连不断变幻着的东西,身份、名号,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蒙住眼睛还能看见的那些东西,比如‘不屈的意志’。”

“那你在我身上看到了什么?”雷狮问。

他收手而立,整个人隐在名贵的斗篷里。半长不长的头发散在耳后、肩头、脸颊旁,但是眼神锋利如剑,那一身金铁肃杀之气难以抵挡。安迷修知道,狮子总归是狮子,它生于青铜与火之间,为咆哮和成王而生,不会因为那一身雍容而变了本质。

“看到了残忍、暴戾、霸王之道,但是也看到了冷酷的理智,可怕的领袖气质和谋略力。你的一切都是矛盾的,但是拥有着堪称冷酷的调和性。你的一切建立在破坏上,但是其中又有绝对秩序的存在。换句话说,你将用秩序的力量打破秩序,打破城邦的一切,但是到头来你又会依靠秩序的力量建立自己的秩序。”他紧盯面前的少年,实话实说道,“你会成为一个好的领导者,但你不是‘王’。”

雷狮偏着头与他对视,安迷修毫不相让与他对视。他在雷狮漂亮的如同玻璃珠一般的眼睛中望见自己。那是双太过暗沉的眼睛,暗流涌动间,他只看见自己绿色的瞳孔在他眼中,像两团鬼火一般,梦似的挂起。

“我看到了安宁、和平与守护,还有草原、雪山,雪山下的车轮大的波斯菊、桔梗。但是我还看到了死黑色的执着、坚持和肃杀的牺牲。”雷狮突然轻声说。他的语速又快又急,音节像是滚珠落地一般被一个个吐出。

“......我看到的你的命运充满荆棘,可是荆棘上开满蔷薇。我看到青铜剑和鲜血,可我看不到剑鞘,我看到绿色、黄色、蓝色、紫罗兰色还有百合花色混在一起,但是须臾之间它们都归于黑红色的漩涡。安迷修,你看得到自己的命运吗?”

他死盯着他,样子着实像是巫师入魔。安迷修安定地望着他,一下一下眨着眼睛。

“看得到。”他安静回答,“身为预言者,这就是宿命。”

仿若放置许久的古琴突然被拨动了琴弦。古奥的琴声在琴箱里激荡,一时间尘土飞扬,在束束阳光下飞舞。忽然窗动扉颤,有风,吹得桌子上的书、纸都被呼啦啦一页页刮起,窗外飞雪,窗内飘纸,飞扬的纸张从高处飘飘荡荡落下来,安迷修不曾眨一下眼。

雷狮垂下眼睑,目光移向窗外,突兀地笑了起来。

“安迷修。”他隔着风和纸和雪对他说道,“世上当真有你这样只知幸福的人啊。”

——知天命,却拳拳赤子之心。了生死,仍真挚尽其人事。

“支撑我活到如今,这是我的道。”隔着风和纸和雪,纷纷复扬扬,他也纷纷扬扬地笑,“失了道,‘安迷修’也就不复存在了。”

“那,我带你走呢?”雷狮啪地按紧了半边窗子,屋子里肆虐的风姑且消停。他犹不死心,在下落的白纸之间,问得掷地有声。

安迷修叹口气起身,帮他关上了另一边窗子。屋里纷扬的白纸总算停歇,一张张,如同归巢的白鸽归到地面。他牢牢锁上窗子,转头看着那双晶亮的眼睛,伸手想去刮乱那一头乱毛,最终却只拍了拍肩。

“我走不了的,雷狮。

“从担起这个国家起,我的命运就与它绑在一起。这不只是我的义,这也是命,是宿命。就算你带我逃跑,让我远离所有死亡的危险,这个国家的权杖归给他人的那一刻,我也一定会在你面前死去的。而你的命数未到,你的命运是长久而昌盛地活下去,像海里洄游的虎鲸,所以你一定会毫发无伤的逃离。你确定你要选择这条路吗?雷狮,你确定吗?

那双眼睛含着磐石一般的坚定,又如熔岩一样通红炙热。

“我不信命。安迷修,我们走着瞧。”

 



大事年表

709年 三皇子亡走南下

次年,京都遭蛮夷之侵,遂陷,是积重难返,无力抵也。预言者死守城。

713年 三皇子归,破蛮夷,归中土,建城于墟上,甚煌。独行于林间,默然无语,忽曰此城应做‘命’名,为道己之终合乎命,似乎伤甚。乃离去,其位留待贤人。于是京都嘈乱又起,天下再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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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请请不要考察最后一段的人文,另外我年代什么的都是乱写的还有什么蛮夷也都是乱写的没有歧视少数民族朋友们的意思xxx

我实在太困辣,睡辣睡辣

熬夜好难受。

可是我就是想写文啊,可把我厉害坏了,叉腰

记录一个唱见设

记录我很喜欢的唱(ge)见(dan)设

都是有现实参考加上改编的,有兴趣可以猜猜看,还有就是,请给我评论,我想有人跟我玩呜嘤嘤(疯狂明示)


雷狮 ID:Thunder

某超气人唱见,个人风格强烈,即兴能力很强,唱high了会开启熊唱模式,然而意外的会很好听(。)拥有极为性感有力的声线然而基本用伪声唱,标志性的唱法是前奏来一段清新脱俗的核嗓开头,从不放过前奏的男人没有错了

·一开始出名是在酒吧献唱时被人拍下来传到了网上,是清唱的《Dark Times》。本人知道后张扬地开了某nico账号张扬的开始发歌(。)

·最初投稿完成度和后期都不是很好,全靠唱功和创新改编撑场面。但是后来拥有了一只强大的后期团队完成度开始无人匹敌。团员四人除了后期实力超强之外本身身为唱见的实力也相当不错,四人组合为一个乐队唱阿卡贝拉,有单独账号,ID:We are Team Thunder

(我竟然玩了pentatonic 梗和mamo梗,我是真爱)

·合作的多国语言合唱《Connecting》系列再生几十万强无敌

·在粉丝中间是相当于大哥一样的存在!自己当自己的粉头就问你怕不怕(

·除了一般情况下的熊唱之外,偶尔会超级认真地唱。不知是不是性格原因清唱更少,一旦认真唱基本就是周刊之王然而这种时候很少很少很少(粉丝:跪下求你认真唱(。))

清唱过的曲目:《归来》《兄弟》(被粉丝吐槽“还有什么语言不会的”本人:“不会不能去学吗”大佬三连.jpg)《Sum of Our Parts》《Till the Death of Me》(最后还是熊唱了xxx)《Radioactive》

·虽然看上去是个相当强势的人,但是据见过真人的粉丝们透露,只要不惹他他竟然意外地【不是很凶】。人格魅力出色,对于看得起的人社交技能点max(真是想不到.jpg

·会钓鱼。看上去相当喜欢大海,不意外的持有有潜水资格证什么唱见不存在的,社会你狮爷是钓见,没想到8((

 

安迷修 ID:Knight Anmixiu(←很老实的打上了真实姓名,然而因为跟铠甲勇士里某人重名所以粉丝根本不信这是真名)))

某超人气唱见,据说从某著名大学的古典音乐系毕业,号称从三岁开始拉小提琴,古典乐器都略知一二。声线听起来清澈飘忽,然而很稳,功底超强。对于音乐一板一眼,每一次都是相当认真的演绎,不会出现某人唱high就即兴的情况(重音)。

·自称不太擅长高音(大佬的不擅长),低音可以杀人。

·有过留校当美音老师的经历

·比某雷姓男子早开一年账号,后期基本一个人来,偶尔聘人帮忙但是没有长期的搭档。保持超高的完成度和投稿率,相当敬业

·从《梦花火》到《吉原哀歌》,从《Murasaki》到《When You Sleep》,粉丝数稳步增长到如今地步,看似稳如老狗实际比老狗还稳。安哥哥~带带我~

·与雷和粉丝打成一片不同,这位先生总是被粉丝各种玩梗欺负比如我,真是太遗憾了呢

·曾经唱过《ELECT》和《让其响彻》,竟然意外的适合这种曲目不过因为本人羞耻心的关系都只挂了一晚上就删除了但是当今社会嘛对吧歌这种东西肯定会有人下载的对吧所以留存至今的肯定也不少对吧所以加v听安哥小黄曲吗兄弟(???)

·本人相当随和,虽然已经二十多岁了但是经常像个男子高中生,尤其幼儿园骂战水平令人扼腕叹息。有话说人三十而立,他还是个孩子所以暂时原谅他吧

·应急能力出色,关键时刻超靠谱。有与ID柠柠柠柠檬的唱见小姐姐合作时后期出现突发情况结果一人全部解决最终赶上准时投稿的保险栓神话,是靠谱的成年男性

·有微博账号,与给人的感觉不同的是竟然是个经常自拍的人,被吐槽明明可以靠脸却一定要靠才华,每当这时会偷着开心(

·其实跟某雷姓男子是大学同学(???)大学的时候就开始各种不对盘,转移到网上现在生放送互怼到场面失去控制。缘,妙不可言(棒读)

·(我就问问,你们神秘的大学是不是还有叫格瑞和嘉德罗斯的

 

其他:

·关于狮哥有过不少撕逼,最近的撕逼是关于他对《砂之惑星》改编(毋庸置疑自然是又改high了)。战局分为两派,一方认为这首曲子纪念意义很浓所以怎么样也该规规矩矩唱,另一方认为这样很好听原作者也不会不认可不如说反倒是更好的演绎了这首曲子,不过本人完全不在意这些就是了

·关于安雷纠纷

从两人曲风完全不一样就可看出两人性格也针锋相对,据称大学的时候还在钟楼前干过架,如今可谓宿敌相见分外眼红。一开始是暗中较劲,某雷翻唱一首曲子,没过几天某安就翻唱了同一首并且热度高高压过某雷,某雷不服气又再度发歌热度反压......一段时间内两人唱见区霸榜异常刺激,后来又有一次两边同时A&Q的生放送,两人隔着粉丝开始互怼,场面失去控制最终演变成了生放送对歌比赛,据赶上生放送的粉丝说两人飙歌现场“令人耳朵聋哑”(???)

·不过两家粉丝异常和谐倒是真的,可能因为两人的粉丝群体是同一群人(

其实粉丝都是我的小号,老娘倾家荡产给他们买花票(莫名押韵是怎么回事一定是我最近对联对多了(????))

·交往后狮哥恶搞性质的唱过《Classic》送给安,安超级认真的回了一首《So Far Away》,大概以为是真的在夸自己(

群众:挖槽狗男男(褒义)

【凹凸/安雷】给雷狮先生的情书一封

敬启 恶党


你过得还好吗?


我昨天傍晚乘船到达了我现在所在的地方。下船的时候有风,海边的冷雨飘了漫山遍野,远处的礁石漆黑漆黑的,恍然一看好像抹香鲸的脊背。白色的浪花一下一下拍着岸东边的悬崖,空气中漂浮着咸味儿的飞沫。我们坐上马拉的平板车,走濡湿的土路。天已经基本黑了,梧桐叶子在地上投下影影绰绰的模糊黑影。突然林子中间,不知名的大鸟喊叫了一声,声音久久回荡,像是干枝爆裂。它冲出树林,飞起来越过那漆黑的树影。这时候远远望去,山上已经亮起了零星的灯光。我意识到,夜幕降临了。


那一刻我觉得我该给你写封信。我足足坐了三天两夜的船,才到达了这个地方,可是那一刻我兴奋极了,一点也感受不到舟车劳顿。


他们说这个地方叫塔耳塔洛斯,在太平洋的中央,正好在百慕大三角以西南,是一个很小的岛子。不过至少风景是很美的,我从我的阳台望出去,越过葱郁的树丛,能看见波光粼粼的大海。


我很荣幸地在第二天早上看到了塔耳塔洛斯的日出,原因是第一天晚上我失眠了。但是实话实说,当我抬起头来看到海面上如同天女散花一般的光丝那一刻,我很希望你也能在这里。她(请允许我将它视为女性)好像一首宏大的交响曲,一开始只是天边蒙蒙的白光,像是有金沙从天空流泻而下,又像是橙黄色飞舞的绫罗,随着时间流逝而愈发波澜壮阔。海面在动,整个天空便一起动。美丽的光线挥舞着,水波一般荡漾着,一波一波向周边流动。最东边是金色,过渡到到浅蓝,到群青,再到神秘的紫罗兰色,最西边的天空甚至还挂着星星。突然之间,火红色的太阳跳出了海面,这一曲到了高潮,整个世界仿佛都在管风琴的乐声中轰鸣着回应。有那么一个瞬间我觉得我在直视她,而她也直视我。当然这不过是错觉,眨眼间,那恢弘的声音烟消云散,耳边只剩了一层层的海浪声,太阳安静地上升,散发光热。


我想起了你。


其实没什么道理。你现在或许在苏伊士运河的商船上,或许在曼彻斯特的铁路上,也没准在冰岛能见度十几米的海水里潜水,看那让人变得愿意相信奇迹的极光。你看到的也许比我美得多,或许我这小小的感受不值一提,可是正因为它渺小,所以才弥足珍贵。我想与你分享这一瞬,因为它是渺小的我所怀抱的最美好的事物之一。


我果然还是会想起你,无数次无数次。比如我以前不喝酒,而现在我学着去喝一点点。岛上只有一种味道很淡的麦子啤酒,口感有点像汽水。我很喜欢那种万千气泡在嘴里破碎的感觉,我想你也会喜欢。


我一如既往总是失眠,或许是因为我总在想。不全是想你,可是总有想你的部分。医生叮嘱我每天晚上喝一种口服液,它的味道是甜的,泛着像梦一样黑色,幽幽地从胃的底部浮起一个气泡。我觉得能睡着了,可是躺到床上又忍不住想东想西,有时想你,有时想别的,于是我又睡不着了。


这里九点半就会熄灯,走廊一片漆黑,大门用古老的铜锁拴上,我很想出去散个步,可是他们说很危险,我只好待在屋子里。你或许不会喜欢这种感觉吧,我想。于是我又开始想起你。


我过得姑且不错。夜晚很安静,隔壁也没人吵闹。他们说我必须在这里待上三年,这让我有点困扰,因为我带来的书不太够。另外一件有趣的事是这座岛上的生态好的要命,我看到过很高大很高大的鹿和一只隼,有一只鹦鹉总是飞到我窗台要吃的,还有一只大老鼠和它抢,它们两个偶尔也会打起来,最后却总是以我的妥协而告终——总之,我的生活很安静,很美好,有点像很久以前,那种小国寡民的时代。


你怎么样呢?你还是一个人开巨大的吉普到草原上去,在天葬台的下面抽烟吗?你还是深入沙漠,寻找羊或者牛的头骨和枯死的胡杨树吗?你还是登上游轮,或者钓鱼,或者赌博,或者什么都不做,只是在暖烘烘的甲板上打盹吗?你还是一天天脚下生风的度过每一天吗?你还像以前一样喜欢白兰地吗?你变了很多吗?


我有那么久没见你了,可一想到你还在这世界上的某个地方,即使我们不相见,我也觉得这世界真不赖。

 

 

安迷修病中书

9.2017 夜

 

后记

“他还是写信吗?”

“还是写。唉...”

“那我们还回信吗?”

“毕竟要稳固他的状态,他现在还不知道【杂音】呢。”

“......你说他真的不知道吗?”

“你觉得他已经知道了?”

“疗养院的特征还是很明显的吧。他又不傻,华盛顿大学证书还摆在桌上呢。而且,你不觉得这封信的感觉很奇怪吗?”

“等等,你是说!”

“没有那么严重,他不像是会【杂音】的人。我只是想说,这封信的感觉......”

——太过美好了,像是爱笑的小孩子的坟墓上开出的鲜花。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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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耳塔洛斯:提坦之战中战败的提坦被囚于此,可以解释为囚笼


练习景物描写的产物

伪装安哥语气给狮哥写情书的我,好恶心啊(

去他妈的,老娘不写了.jpg

我也想要和太太们成为好友啊😭
我也想有画手太太出本子给我那一本有一整张签绘啊😭
我也想一套吧唧不用抢就能拿到啊😭
我也想要太太们的特典啊😭
我也想有画手太太给我的文章配图啊😭
我也想要蛋黄爹画的十二个肥宅安啊😭
我也想要面基太太然后看她们现场画q版啊😭

嫉妒蒙蔽了双眼的产物,请大家笑过就好
想勾搭太太,还是要自己有本事。笔芯。

【凹凸/安雷】Till Death(沉默的羔羊au未完)

FBI安和情报贩子雷

之前脑过的一个沉默的羔羊au,因为太忙而且太长了没有精力写了...自我感觉还是很精彩的,后期还有雷总越狱和安雷赌枪......不发出来超不甘心

但是只有开头和几个片段,我300米滑跪土下座谢罪

低质量占tag致歉,但是有没有小天使愿意让我白嫖这个au(被打)


NO.1 妄想边界

 

他杀人是为了满足什么样的需要?他要满足妄想。开始有妄想时,我们企图得到每天所见的东西。

——《沉默的羔羊》

 

“不管怎么说也太过火了。”丹尼尔狠狠地把烟头按在水里,火星刺啦一声冒出一股黑烟,安迷修不得不皱着眉头闻着那股跟劣质咖啡像极了的味道。

特工丹尼尔的办公室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疑难案的案卷,这些案卷随便哪一个拿出去基本都能原封不动插进恐怖电影里——这也没办法。行为科学部是联邦调查局管理凶杀案的部门,在这里你完全可以养成一个医学生的基本素养。安迷修从大学毕业第一年就破格加入了这里(原本他们需要六年以上的执法经验),今年已经是工作的第二年了,在这两年里也算阅尽沧桑,上至被枪杀的某官员的遗体,下至被肢解的孤儿。

“那你希望我做什么呢?”他好声好气地问。丹尼尔转过身来。他是个年轻的雅利安人——安迷修不能确定,同时在“年轻”和“雅利安人”两方面——个子很高,据称有两米一,平时笑眯眯的,但安迷修知道他的可怕。实习期间他曾经见过丹尼尔一枪百步穿杨摆平了占据银行的绑匪,连谈判都省了——亏着毕业之前安迷修还一直以为他只是个什么小队长之类的。事实上,他是实打实的安迷修的上司,拥有调动半个部的权力。

“看看我给你的文件。”丹尼尔打了个响指。安迷修翻开文件夹,入目就是一张冲击性的图片。那是一个臀部肥大的女性的后背,很明显她已经死了,安迷修估计正面会更加吓人。他通过那种发白肿涨的皮肤判断出,凶手曾把她泡在水里很长时间。死者腰上有几块长条状的黑色块,安迷修瞬间反应过来,意识到后一阵反胃——那几块皮肤是被剥掉的!缩略的小图再看不出什么了。他扫了一眼下面的尸检报告确认了自己的判断,抬起头看向丹尼尔。

他认得这种手法。这绝对是近三个星期活跃的连环杀人犯干的——他们叫他“现世杰克”或者“现世比尔”,安迷修猜测一个是取自于“开膛手杰克”,因为他只杀女人。另一个则是取自于《沉默的羔羊》,因为他剥人皮。安迷修显然是不喜欢这么称呼的那一派的。民众用绰号称呼杀人犯是FBI的无能,他这么坚信着。

“这是最新的。”丹尼尔冲他点点头,“下一页。”

安迷修翻页,又是一张图,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图片。大概是在街上偷拍的,画面模糊倾斜。那人打了耳钉,带着choker,一双眼睛挑着,用那种安迷修无比熟悉的轻蔑眼神瞟了一眼摄像头——摄像头也正好把这个挑衅性的眼神记录了下来。他有些吃惊,抬头问道:“这是......”

“这个人你认识吧。”丹尼尔又点了烟,明知故问道。

“没错,我认识。”安迷修当然认识。

照片上的人叫雷狮,据说从高中就开始黑白道一起混,夹在各种各样的人之间,靠贩卖情报和一些不三不四的勾当为生。几乎游走在法律的边缘,但是又确实没有越界——或者说FBI甚至查不到他到底有没有越界。雷狮就是这样一个游走在灰色地带的人。安迷修不愿承认,但两人确实有些私交——因为身份的关系,有的时候他可以搞到很多安迷修根本弄不到的情报。安迷修因此被帮了很多次。交换的价钱往往只是一些安迷修摸不到头脑的东西,比如安迷修一个女同事的名字啊,今年有多少强奸案啊,FBI现在内部的势力分布啊等等等等,搞得安迷修每次都要再三确定这些情报里确实没有什么机密。

安迷修和他的合作远称不上愉快。说起来两人的相遇都像个笑话。当时他为追查一件连环奸杀案蓬头垢面地四处走访,当时的搭档是小一岁的后辈,相当于他的学妹。遇见雷狮时,他正坐在马路牙子上抽烟。安迷修本来无意与他有什么交集,谁知他香烟火光在空中一挥,吹了个口哨对安迷修道:“FBI,你两只袜子不配套诶。”

天知道他坏人名声的时候是怎么想的。安迷修在学妹面前出了洋相,从此之后和雷狮再没对过盘。两人就总互相敲敲打打,没有和平的时候。

安迷修看着蓝色的烟雾从丹尼尔指缝间飘出来,沿着淡黄色的灯光向上,忍不住问道,“这家伙又犯什么事了?”

“他......倒是没犯什么事。”丹尼尔示意他看下面,笑道,“但是我们怀疑他可能......不对,他肯定对于这案子知道些什么。我总觉得这个案子水很深,最好能够得到他的帮助——哪怕只是一点点情报也好。安迷修,你大学是什么专业?”

安迷修老老实实回答:“心理学和犯罪学双专业,懂一点法医。”

“不要忘了你是以相当可怕的优异成绩入驻咱们部的,目前最年轻的特工。很好。”丹尼尔欣赏地盯着他,“雷狮的话,是我们的一个缺口。我希望你能尽量从他那套出来点什么。什么都行,毕竟,那可是臭名昭著的情报贩子啊。”

安迷修点了点头以示答应。

虽说他不认为这种捷径是好办法,但是......也没办法了不是吗。他们早已追查了这个人好长时间,虽说不能说毫无结果,但架不住日愈增加的舆论威力。而如今,求助于雷狮似乎是最为简洁的途径。丹尼尔冲他扬了扬下巴,他告了辞转身离去,突然又被丹尼尔叫住。

“安迷修,你现在有配枪吗?”

“有。”安迷修回答道。

“没事摸着点枪,跟培养球感是一个道理。去吧。”丹尼尔扬扬手,烟头在空中忽暗忽灭,“去准备一下器材,咱们先去看看尸体。”

安迷修冲他欠了欠身,离开了办公室。

警员们刚刚忙起来。安迷修带着一颗刚值完夜班,只睡了两个小时的剧痛的脑袋在办公桌和上面比人高的文件之间穿行。不时有拿着文件夹的后勤女警急匆匆地走过,撞着他了才猛然惊觉,道一声对不起。安迷修微笑向她们点头问好,本着骑士道精神想帮她们搬一点,想起此行的目的,又不得不闭了嘴低头快走。

时间说早不早,说晚也不晚。

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在纱窗上留下斑驳的树影。远处的射击场传来隐隐约约的枪声,显得这块地方更加空旷。安迷修向窗外看去,有一辆老旧的计程车停在路边,司机正开着车门打瞌睡。有一只蜻蜓晃着翅膀停在窗台上,那昆虫小小的复眼与他四目相对。安迷修愣住了,趁着他愣住的档口,长尾巴的小小昆虫扇着翅膀悠哉的离开了。

阳光越明媚,相对的,阴影也就越黑暗......吗。安迷修忽然这么想。


NO.2 施虐情节

尸体远在几十公里以外的殡仪馆,三天前有一具尸体是在那附近被发现的,于是一天前发现的尸体也被运送到那里了。那一带偏僻的可以,需要坐差不多两个多小时的车,安迷修的午饭就这样在车上耽误过去了。

殡仪馆是望得见地平线的郊原上一座平顶黄墙的房子,里面有个叫艾略特的验尸官在等他们。不知因为初夏的天气还是司机开车开得晃晃悠悠,安迷修下车的时候一边晕车一边昏昏沉沉。丹尼尔打电话联系了殡仪馆的人员,他们到的时候很放心地看到他就在门口等待。两人由他带着往停尸间去。远处有送葬的队伍沿着田间的小路走过去,道路两边的黄杨木干枯又无精打采,荒草细细,像婴儿的头发。安迷修停住脚,目送他们远去。

“是上一个死者的家人已经找到了?”丹尼尔也注意到了送葬的队伍,问道。

“没有,怎么可能。”验尸官回答,“毕竟是妓女,能有个家就不错了。”

他们顶着烈日和丝缕薄云走进殡仪馆。殡仪馆里面狭窄得可怕,不知是谁不幸地死去了,礼堂里挤满了哭泣的人们,包括了懵懂的小孩到中年男人。这种氛围安迷修已经远不是第一次见到了。他从一位死死攥着手绢的老妇身边走过,遗憾地渐渐离她远去。他恍惚看到礼堂站着无数深浅不一的影子,再乍一晃又不见了。他们贴着墙走进侧面的小房间,关上门,那哭声就被完美的掩盖了。

屋子同样很狭窄,挤满了各种好像是文艺复兴时期的瓷器物,壁纸已经发黄卷起,上面绘制的蔷薇已经斑斑驳驳,模糊不清。左边是一人高的木架子,同样像是上世纪的产物,上面摆满了泡在福尔马林液里的各种标本。安迷修认出有蝰蛇、人的心脏和不知是哪一种的蜥蜴,其他也就马马虎虎随它去。

房间的中间并排放着两个亮绿色的停尸袋,隔在亮银色的金属处理台上。其中一个的身份早已确定,正在等待家属来认领。而另一个就是他们这次的目标。安迷修深呼吸放松了一下。现在,在这个狭小的停尸间里,是他与凶手犯罪的直接证据相遇的第一个地方。

整个房间都散发着一种浓重的死亡的气息。安迷修如此感受到。无论多少次,那种该死的味道还是让他精神紧张。他从包里找出相机,一边开机一边问验尸官:“还有其他地方的人来看过吗?”

“除了把她送到这来的警察之外,还有几位官员。说句实话,她被河水送到这里,这里的每个人都会想看看她。”验尸官一边说,一边拉开拉链,同时示意他们,“别忘了维克斯擦剂。”

“马上。”丹尼尔叫停了安迷修,把维克斯擦剂的小软膏扔给他,“先拍照吧,我来帮你。”

几人准备就绪,验尸官扬起手臂,停尸袋干脆利索地被扯了下来。一瞬间,屋里陷入几秒长的绝对宁静。

安迷修喃喃道:“这......。”

尸体是一个看上去三十余岁的、肤色介于白种与黄种人之间的女人,不难看出她腰臀部肥大,生前也不算广义上的美人。她已经浑身泡到发灰,就像他在案卷上看到的一样,头发间、手上、腿上都沾着树枝树叶一类的东西。她的左胸口有个差不多一厘米见方的伤口,一看就是明确的死因。除此之外,死者的腰腹、左手和额间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剥皮。

她眼睛睁着,瞳孔不用细看就知已经涣散。

人本是生命,死后灵魂脱出,就变成了物品。安迷修发自内心的讨厌这种过程,不论对方是他的仇敌还是亲友。这样的眼睛他已然见过无数次了,可是每一次都会被那深深的、深深的黑色卷入。那黑色在他的心中空空开出一个洞,洞中有风呼啸,更显空旷。她们本该......本该......有声音幽幽地歌哭。安迷修恒久远地讨厌着这种感觉,正如他恒久远地怀抱着的那些涌动深藏的感情。

“安迷修,你能看出什么?”丹尼尔忽然问。

“左胸这个伤口应该是死因。”安迷修缓过神来,对着尸体暗道一声失礼,开始来来回回进行初步拍摄,“她有可能抽烟,指压盖是黄色的,有劈伤的痕迹——有泥土,看起来好像在什么地方爬过一样。她应该是外地人,看起来像个混血儿,”他凑过去看了一眼她的瞳色,确定了自己的猜想,“是外地人。”

“她死于左前胸创伤,同时左第一根肋骨骨折。角度不太对,左肺肯定有损坏但没能立即致死。我们觉得应该没有第二枪了。”验尸官插嘴道,“这意味着她在死前曾经历过一到两分钟极度痛苦的窒息时间。”

丹尼尔凑过来,在枪伤上比划,“胸前没有火药什么的痕迹,应该是远距离开枪。这个口径看起来像是鸟铳......很难查啊。”

“能帮我一下吗?”安迷修举着相机问道。

他们忙活起来。首先是对于死者面容、牙齿的取样,这样通过本部就可以查出她的身份。接下来是正背面各种各样创口的拍摄。他们帮她翻了个身,背面的伤口早已泡的发白变软,安迷修不得不抚平皮肤再替尸体拍照。最后是指纹的取样。她手上的皮肤被剥得残存不全,再加已经在河水中泡发了,安迷修只能祈祷本部的能力足够辨别。

“安迷修,”丹尼尔突然说。“你有没有一种感觉?”

“什么?”安迷修忙着录入指纹。

“你看看她的手,这种刀口的走向......”他伸出一根手指,在尸体的手上划着道,“刃向前,一刀、两刀......树叶状的脉络。你觉不觉得他越来越熟练了?”

他最后一句话是看着安迷修说的,目光灼灼如炬。安迷修被他的神色惊到了,急忙绕过床去看那只乱七八糟的左手。手心刀口混乱,在安迷修看来基本上是乱划,手背上皮肤要稍微好上那么一点——最起码被大致完整的剥掉了。手上的皮真的能剥下来吗?安迷修来不及自己想这个问题。......熟练?熟练?

“啊,说起来三天前的那个女孩还在这里,你们要不要看看。”验尸官像是临时起意,“她的左手也有过剥皮的痕迹......不过你们也知道,夏天热起来了......有可能看不出什么。”

对。就是这个。

“......只看手就可以。”安迷修选择性忽视了验尸官的隐语,走过去,帮着验尸官取出另一只停尸袋里尸体的左手。它从黝黑的阴影中伸出来,上面满是伤痕。安迷修盯着停尸袋中的黑暗晃神,好不容易才集中注意力在那只手上。这只左手凭安迷修来几乎看不出什么不同的地方:刀口一样杂乱不堪,一样是手心刀口纵横——但是手背没有被完整剥下。

越来越熟练......吗。

“我看看。”

丹尼尔走过来接过那只手,细细地指给安迷修看:一刀、两刀......安迷修看清楚了,两只手的刀法有微妙的不同。如果说这只手是从树枝向树干割的话,那么前面那只就是从树干向树枝割——而且——,丹尼尔把手翻个面,指着无名指道:“这里。”

安迷修能看得见。因为被放置许久,刚被打捞上来时看不清的伤口明显了许多。丹尼尔一拨,他便能看出无名指上有一个深可见骨的伤口,在第二指节的下方。

“那个女孩的手上也有类似的伤口。”丹尼尔道,“与其说是划了一刀,不如说是沿着指头划了一圈。初步验尸的时候大概没有看到,或者以为是树枝什么的划出的伤痕给忽视了。”

“他这有什么意义?”安迷修勉强问道。维克斯擦剂刺鼻的味道都挡不住尸体的臭味了,他皱起眉头,感觉心里挖空了一样的难受。

他克制着不让自己回想。

“谁知道呢。”丹尼尔耸耸肩,把他拉回了现实。他深深地看了安迷修一眼,安迷修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安迷修,尸体是不会撒谎的。”离开殡仪馆,与验尸官握手告别,丹尼尔这么向他说道。已经好几年过去了,他还是习惯于教育他点什么,“但是不要从尸体上看出别的什么来。它们会影响你的判断。”

“我不会的。”安迷修知道他看出来了他的动摇,这时不过是善意的劝导而已。

“这就再好不过了。”

夏季,蝉的声音一声一声单调的响着。安迷修在停尸间里出了一身虚汗,此刻汗流浃背地蒙在衬衫里。司机早就在漫长的等待中睡着了。他正要上车,却被丹尼尔止住了步伐。

“安迷修,你读过《沉默的羔羊》吗?”他点起烟来。安迷修知道他是想和自己单独谈一谈。

安迷修当然读过,托马斯·哈里斯的书他只看过这本,而且相当喜欢。高中时代还为这本书做过一次演讲。他知道丹尼尔想说什么。这次的凶手几乎是书中“野牛比尔”的翻版,而他专业几乎与书中的主角一模一样,只是仕途轻松多了罢了。

“我怀疑这次的凶手是有意模仿这本书,他很可能是想借杀人来传达什么信息。”丹尼尔仰头徐徐吐烟,灰色的雾气一下迷蒙了日光,“我本来以为我们会发现骷髅黑巫蛾的茧......可是我们只发现了那个意味不明的伤。”他苦笑了一下。

(骷髅黑巫蛾:《沉默的羔羊》中,主角第一次调查尸体时,在尸体喉咙里发现了骷髅黑巫蛾的茧。这意味着有人在养殖这种昆虫,这个线索还最终让主角察觉到了凶手,救了主角一命。)

“他可能是在威吓我们。”安迷修说着,不由得攥紧了拳。

“警告我们,他不会犯和野牛比尔一样的错......吗?”丹尼尔立刻反应过来,思索片刻后又摇摇头,“不......应该还有别的意思。”

安迷修等着倾听他的意见,丹尼尔却不说了。他挥挥手一边上车去,一边问道:“精力还行吗?”

安迷修点点头。

“接下来可得看你跟那个狡猾的情报贩子斗智斗勇了。”丹尼尔无奈地笑笑,“加油啊。”

想起雷狮,安迷修立刻一阵头疼。


(还有一点点安雷拘留室对峙↓↓↓)

......

他无端的想起丹尼尔的论调。那么雷狮莫非是汉尼拔医生吗?他被自己的想象逗笑了。

或许押运雷狮也要用到嘴套或者棒球面罩什么的吧。毕竟......很像野兽啊,那个人。

他推开拘留室的门。

“谁啊?”年轻男人的声音一进门就拍在安迷修脸上。高帮鞋翘起来稳稳地搭在桌子上,安迷修正好只能看到一对巨大的鞋底。这一副强盗做派一看就是雷狮没跑。安迷修皱着眉走进屋来,与那对水汪汪好似一泓深紫色冷墨的眼睛打了个照面。对方挑着眉半打瞌睡,又软又乱的头发胡乱地从头巾里冒出来,簇在脸颊两边和后颈上,反而衬得脸柔软了起来;他习惯在夹克衫里套黑色紧身衣,但是今天没有。choker下就是领口,半开半闭的——雷狮看到他先是一愣,随即马上反应过来,眯缝起眼睛笑道:“又是哪里出毛病了,FBI先生?”

果真是野兽。安迷修在心里暗骂。他绷着脸拉开凳子坐下,捏起嗓子一副公事公办的腔调:“先生,关于你出现在发现尸体的地点的具体情况,我们有几个问题想问问。”

雷狮哟了一声,把脚从桌子上放了下来,举起手腕在安迷修眼前一晃。安迷修被一阵晃眼,这才看到雷狮的手腕上套着手铐。

“怎么?我可什么都没做,美利坚旗下合法公民一个。你们这样我可以告你们侵犯人权的。”雷狮戏谑道。

安迷修深吸一口气。不知道这是谁决定的,拘留本不需要手铐,可是对于雷狮来说他居然觉得这是个正确的选择——他沉声道:“雷狮,我希望事情不会发展到我把枪抵在你脑门上。”

“好好好。安迷修你这个人也太无聊了,就是这样你才老找不到女朋友的。”安迷修被戳到痛点浑身一激灵,抬头一看,雷狮往身后靠背上一瘫,摊开手:“你问吧。”

“很好。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发现尸体的现场?”

雷狮耸耸肩,“我又不知道那块流域有尸体,我就是路过。”

“关于你随身携带的刀具,上面检查出了血液成分。你对此有什么话说吗?”

“平时打架斗殴用的刀子,有血又怎么了。我防个身,咱们这一带变态很多的。”雷狮歪着头看向他,安迷修感到他的目光穿透了文件,在他浑身上下如同刀子一样刮,“再者,FBI,你不是也随身带枪吗?”

我那个是有许可证的。安迷修差点怼回去,好在忍住了。他接着问:“对于罪犯你知道......”

“对于他我可什么都不知道。”雷狮大笑了起来,安迷修不得不中断询问,“安迷修,你该不会以为想用这么几个问题来分析我吧,你以为我和外面捡垃圾的大爷一样吗?好,你可真有野心啊安迷修。不如这样吧,换我来问你。如果你答得合乎我意,我就酌情告诉你那么一点。”

“......也好。”安迷修知道这样也好。审雷狮的感觉,据前辈说,就是审到最后你会怀疑自己,会怀疑是FBI错怪他了。他就是有这种魔力。

“很好。”雷狮学着安迷修的腔调说,安迷修差点没跳到桌子上给他一拳。他睁大眼睛,好像要把安迷修整个囊括在眼中。那一泓冷墨煮的沸腾。冰冷着沸腾。安迷修想。

“丹尼尔说我什么了?”

“......什么都没说。”

“真的吗?”雷狮又眯起眼睛。

“......他说你是臭名昭著的情报贩子。”安迷修不得不转开目光。

“哈,不愧是丹尼尔。”雷狮哼的一声,“你最近有去给你师傅扫墓吗?”

安迷修的心敏感的抽动了一下。

“......没有。”

“给我讲讲你上次去扫墓的情景吧。”

“......问这个有意义吗?”

“当然有意义,我说有就是有。来吧,那天是晴天还是阴天?你穿了什么衣服?你当时怎么想的?有人陪你去吗?你遇到熟人了吗?来吧。”雷狮的的眼神紧紧地追赶着他。

“......那天下雨了。”

“嗯。”

“我穿的是大衣,应该是黑色那件。没有人陪我去。我......我打了一把白色的伞。......没有碰到熟人,我谁都没碰到。大雨天,墓园里一个人都没有。”

“然后呢?你是怎么想的?”

“......”

雷狮笑了起来:“安迷修,别逃避问题。”

“......我什么都没想。”安迷修低下头。

“你在说谎,安迷修。你不愿意说,那我来说吧。你是不是在想,你只怕终其一生也只能这样?你师父还有个徒弟可以来看他,可是你现在如果哪天死了也就是躺在那个操他妈的冷到不行的坑里,根本没有人回去看你。”

“......”

“你身上有烟头的味道。丹尼尔又抽烟了?你看看你现在,忍着上司烟头泡水的味道,每天把家住的像旅馆,早晨头发沾水往后一撸就急急忙忙跑上电车,三餐都草草结束——你多久没吃过早饭了?你都这么拼命了,结果到头来,却要依靠一个情报贩子来破案。你是不是在想这根本不是你想追求的正义?”雷狮的语气轻柔下来,“安迷修,你当初的野心实现了吗?”

“......”

安迷修咬紧牙关。雷狮的思维像刀片一样,把他的思绪抛光磨平,鲜血淋漓。

他抬起头,“雷狮。”

“你说。”雷狮倒是毫不在意。

“你说的一点不错。我必须这么承认。但当初的野心有没有实现这一点还很难说,毕竟我才25岁。更何况,雷狮,你也是一样,妄图用这么几个问题来分析我吗?人是很复杂的,与其询问我的野心,不如......看看你自己的贪欲。”他的眼神冷下来。

雷狮细细端详他好一会儿,安迷修直视他的眼睛一分不让。

突然,雷狮的脸色缓和下来。他笑道,“安迷修,我要收回前言了。你只怕比任何人都有趣。你不承认自己是个平庸的人,对不对?你不承认自己止步于此,尽管你已经是行为科学部最年轻的特工了,对不对?啊对了,现在还有人说你是走后门上来的吗?”

雷狮的问题又让安迷修想起了大学时代那些关于他的窃窃私语。那些隐藏在厕所的黑暗里、无人的实验室中的,挥之不去的私语。别想这个。他把思绪抛开,转移话题道:“我的回答让你满意了吗?”

“满意,相当满意。”雷狮低下头去,低低笑道,“那我就给你一点提示吧。我知道的也不多,不要期待过多啊。”

“没事。”什么都好,什么都好,快点说些什么出来。安迷修祈祷着。昏黄的灯光压的他窒息,他迫不及待地想快点离开这鬼地方。

“好。时间还很早呢,一会儿让丹尼尔带你去看尸体。那具尸体还有猫腻⋯⋯那是法医没检查出来的,藏在某个地方的,细小的线索。睁大眼睛,安迷修。只要留意,这世界处处都有要命的裂缝。”

“好。”安迷修应下了,转身准备出门。

“安迷修?”雷狮忽然叫道。

“干什么?”

安迷修回过身,看到雷狮举起左手,冲他诡秘的笑。

“左手的无名指是带婚戒的地方,千万不要忘了。”

“这算是提示吗?”安迷修淡淡地说。

“看你怎么理解了。”雷狮站起身来为他打开门,微微欠身。安迷修看得到他眼中捉摸不定的,犹如电火花一样的闪光。他说:“慢走。”


【凹凸/安雷/r18g】血腥玛丽

*r18g注意,看图说话注意,流血残忍表现注意,黑安注意,小破车注意

*那个啥。这篇全是 来自于@💛咸球💛 这位太太的图(甩锅ing)如果被肾太讨厌了我就只能换号了!ballball您不要讨厌我!(...)

*采用了一种每一段都换视角的特殊写法,人称混乱,请体谅幼儿园写手(

那就↓↓↓


我可真不愿意与你为敌呀。

他走近来,蹲下身把他按在墙上,血流到他手上,他浑然不觉,好整以暇地轻轻说着,语气仿佛劝人吃一只娇嫩的苹果。因为你的心不死。你永远都不会死的,名为“leishi”的心永远不会死,就算我折磨你,践踏你,耗尽你的一切,只要你的心是不死的,我就杀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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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状况已经相当可怖了。那些小小的擦伤暂且不提,最严重的还是腹部的伤口。连天阴雨加上潮热不见阳光的囚禁环境,让细菌在他的伤口上毫无顾忌的开始疯长。他强迫自己不去看那血肉模糊的伤口,却没办法阻止化脓的臭味钻进鼻子。此外右边大腿上也有一块伤痕,烧得焦黑,早就起了水泡,在洞窟的水洼里泡的发白变灰。原本白色的衣服几乎完全被血染红了,血又氧化变黑,让他整个人虚弱地半隐在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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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ishi,leishi。那个人唤着他的名字,声音委屈又亢奋,像是条大型犬。你转过来,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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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迫转过头,与那双暗红色的眼睛对视。Anmi......他狠狠瞪他,下一秒却立刻就被吻住了。对方带着夜晚露水的香气,却以魔鬼的姿势和无尽的红色拥抱他。显然这种压制性的姿势取悦了对方,他熟练地撬开他的牙齿,一口火热的酒渡了过来,搞得他嘴里的伤口火辣辣的痛。另一边,对方恶趣味地扣起他腹部的伤口来,他痛得一抽搐,锁链哗啦啦地响,猩红的酒液噼里啪啦都掉在地上。他不甘示弱,在对方唇上狠咬了一口,anmixiu吃痛,才施施然地放开了他。他的唇上几乎被咬掉一块肉来,正在汩汩地流着鲜血。他仿佛毫不在意,随意地抹了抹血,在他头巾上留下一道深红色的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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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的血和你的血,是我们的血。他睁着红色的眼睛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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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扬起嘴角。尽管他知道对方相当喜欢看他仇恨的样子,并以此取乐,可是他还是忍不住高调地表示自己的鄙夷。他晃动铁链,向下竖起拇指。你恶心爆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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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愣了一下,仿佛无法抑制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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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什么!他烦躁起来。你笑什么啊傻逼!

只是他越愤怒地咆哮,那个人笑得越开心。到最后几乎是疯魔了一样,伏在他身前浑身抽搐。他突然感到一股暴躁像火苗一样烧穿了心脏。你他妈倒是说啊!他吼叫出来。说你在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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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ishi,你应该看看自己。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对方愉快地说,红色的眼神在他身上游走,带着明显的情色意味,并故意地在他腰侧停留。你被绑在这里,没有外援。浑身是乱七八糟的伤,黄绿色的脓流到身下,狼狈的吓人。你已经是个废人了,连一百米都走不了了。现在我们都是一样的垃圾了,彼此彼此。

--

他冷笑一声,抬头正视他。最起码我没有迷失自我。他的气场蓦地展开,他清晰地一字字咬出:垃圾是你,安迷修。

--

对方望着他,看着他在昏暗的洞窟里仿佛烈火一样燃烧的眸子。那一刻,他再不是隐藏在黑暗中委顿的猛兽了,他还是雷狮,是那个捕食者!

他抬高声音,欢欣鼓舞。没错,就是这样!

——这样才是“雷狮”!

--

那一笑,竟意外的跟以前那个翠色眸子的骑士一模一样。雷狮隐约想起来了,是他杀了安迷修,可他没有死。他带着红色的眼睛归来,从此,这世间再无那一抹翠绿。

--

他一抬手,已经被污染变黑的剑飞过,恰好切断了烛心,洞窟内瞬间陷入绝对的黑暗中。

--

雷狮瞬间陷入黑暗中。他意外的清醒,无比的清醒。

安迷修。他的声音听不出一丝起伏。你敢碰我的话,我绝对不会原谅你。我会追你到天涯海角,把你碎尸万段。

--

他俯身,在他耳边清晰而沙哑地说:

“恶党,就算我现在停手,你也不会原谅我了吧?”

——那样的话,恨得深一点岂不更好?

 

夜,涌动着更黑了一层。


【凹凸夜总会】1.0横空出世!!

和病友搞的设定:-D请小天使给我糖,我就躺着白嫖了很ojbk(喂)

百里海:

和亲友 @雾城响铳 边谈边疯笑搞出了一个愉快的设定。


私设如山。


各位太太们神仙们!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凹凸夜总会!!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就在这里!


(因为几乎全员出场了...我就打了几个出镜较高的人的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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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身份设定:




 老板:嘉德罗斯


 人事总监:凯莉


 财务管理:鬼狐


 服务生兼助手:莱娜


 牛郎:安迷修 格瑞 神近耀 紫堂幻(原服务生) 安莉洁(女扮男装)


 常驻乐队:雷狮海盗团。


  主唱:雷狮


  贝斯:帕罗斯


  鼓手:佩利


  键盘手:卡米尔


 看场子的:雷德 蒙特祖玛


 主厨:银爵


 厨师:紫堂兄弟


 牛郎前辈:丹尼尔


 常客兼最大股东:艾比与埃米


 预备店员:金


  




  凹凸夜店1.0相关六十条:




  1.安迷修是被朋友拉着来红灯区的,没想到竟然被忽悠着卖到了牛郎店。




  2.又觉得就这么辞职是不是不太好,结果就这么干了下去(?)




  3.主唱雷狮十分耀眼,人气不输任何一位牛郎。




  4.主唱雷狮总是嘲笑安迷修“明明是个牛郎却是DT”,安迷修很委屈。




  5.所以你们明明一个主唱一个牛郎,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这么熟了呢。




  6.安迷修明明很有人气也很受欢迎,但是被指名的次数意外的少。




  7.于是安迷修就去问了雷狮缘由,雷狮不但没告诉他为什么反而又嘲笑了安迷修一顿。




  8.佩利也不明白,于是在某次私下喝酒的时候提出了这个问题。




  9.帕罗斯默默地看了一旁和安迷修混在一起的老大一眼,用神秘的微笑回答了这个问题。




  10.然而鬼狐却为了防止店内斗殴操碎了心,尤其是某几位。




  11.鬼狐不敢在这里点名批评,所以匿掉名字了。但是所有店员心里都有谱。




  12.作为财务管理明明手握金钱大权,却被老板看不起,鬼狐发誓一定要有翻身的一天。




  13.于是鬼狐决定从牛郎身上诈钱。




  14.鬼狐瞄准了店内人气最高的格瑞。




  15.格瑞对此表示不屑,并且根本没有看在眼里。




  16.鬼狐决定对混吃混喝的金下手,毕竟金每天都以等格瑞为由在店里晃来晃去,毫无意识的吃掉了很多东西,并且并不知道进牛郎店就要按时间收钱的。




  17.然而很多客人都已经认识了金,并且不知道他其实不是店员。




  18.总之金被鬼狐要挟着清点了至今为止在店里的许多无理的欠债。




  19.格瑞挺身而出,一挥手把账清干净了。




  20.于是今天的鬼狐也没有翻身成功,嘉德罗斯依旧是他的顶头上司。




  21.劳模,真辛苦呢。




  22.莱娜的温柔是公认的。




  23.但如果有人找事找到鬼狐头上,莱娜是会暴起操刀而上的。




  24.这个时候的莱娜就连凯莉都要忌惮三分。




  25.其实外部比起嘉德罗斯更看好格瑞。




  26.于是嘉德罗斯对格瑞充满危机意识,然而格瑞半点翻身成为老板的想法都没有。




  27.说起来,嘉德罗斯的老板是怎么当的呢?武力震慑。他教训别人最常出现两句话。




  28.“干活!不干?出去。”




  29.“怎么干?不知道,自己想。”




  30.关于紫堂幻是怎么从服务员转行成牛郎呢。




  31.起初是因为金和紫堂玩得很近,于是凯莉注意到这个小角色,一高兴就把他抓(坑)去当牛郎了




  32.结果因为认真和真实意外的渐渐有了人气。实力股,实力股,后生可畏。




  33.至于金为什么是预备店员,因为凯莉琢磨了很久把金拉进来当牛郎的事情。




  34.结果这件事被格瑞以辞职为要挟全盘拒绝了。




  35.然而凯莉实际上并没有放弃,她的盘算还在继续。




  36.再说安莉洁,她是女孩子的事情只有凯莉知道。




  37.所以凯莉经常拿这件事要挟安莉洁。




  38.但是凯莉打不过安莉洁。




  39.鬼狐没有管这件事是因为安莉洁乖乖地拉着凯莉到外面打的。鬼狐甚是欣慰。




  40.总之凯莉打不过安莉洁,于是两个人就变成了互怼。




  41.然而外人并不知情,甚至有客人质疑过安莉洁跟凯莉的关系。




  42.安莉洁觉得自己真是有苦说不出。




  43.说起来安莉洁面试的时候,剪了头发裹了胸,但还是很紧张自己会不会过。




  44.结果面试时嘉德罗斯看了她一眼就过了。




  45.安莉洁永远不会知道嘉德罗斯是靠看胸来判断的评判标准。




  46.祖玛的性别是通过雷德的态度才判断出来的。但是客人们多多少少都有点怀疑。




  47.凹凸夜总会的厨房是面向客人公开的,银爵凭着一张帅脸也有不少人气。




  48.于是出现了一类来夜总会也不指名,只点食物,然后去看银爵下厨的客人。




  49.银爵对此毫不知情。




  50.顺便一提,银爵最擅长的是甜点。




  51.而紫堂兄弟承包了所有的酒水饮料。




  52.至于呆毛姐弟是如何成为股东的呢?




  53.某一天艾比碰到了等着格瑞、正在被鬼狐敲诈的金,误以为金是店里的牛郎。




  54.于是艾比就此成为股东。




  55.并且幸运的而奇妙的每天都能看到金。




  56.从此以后艾比多了一句明言:“全世界最好的男人都在凹凸夜店里!”




  57.哎,终于找到这样帅哥云集的地方真是太好了呢,艾比。




  58.埃米觉得人生中最绝望的事情就是被姐姐拉着去牛郎店。




  59.凹凸夜总会健康向上,凹凸的牛郎是不卖身的。




  60.卖身的不在凹凸牛郎里。




  




  ——————————————————————




目前就到这里...!!超级希望吃到欢脱日常的粮啊!!这个设定虐也虐的起来啊(尽管我写的这么恶趣味)!!


我爱你们!!!




是的,我知道有人没出场。比如小黑洞比如维德什么的...。原谅我。



安迷修不是什么盾,更像是剑——为守护什么而存在的带攻击性的铁器
我跟你们讲他超苏的.jpg

【凹凸/安雷】底噪-镜面破裂之时

是花吐pa

同系列:过于漫长的尾声

夭寿了我给爽文写后续了

看不懂不要紧,我还没写完,没想到叭(你)

【最终决定将这个pa写为一个不连贯的系列。我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写中长篇了,非常抱歉】


雷狮几乎被安迷修和来来往往的检察磨平了脾气。他被迫一大早被护士从床上叫起来吃早饭,然后吃各种味道奇奇怪怪的苦涩的药、做各种检查。雷狮怀疑他们从他身上抽了几千万升血走。安迷修则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多事。他有时来,有时不来,这取决于卡米尔的身体状况。雷狮本来很有意愿使唤他给自己干这干那,虽然凹凸大赛已经结束了,但是宿敌可是一辈子的事,雷大爷乐意闷在医院里宅着长蘑菇,看着骑士先生忙这忙那。谁知安迷修每次来必定把他勾结小护士藏的酒翻个底朝天,贯彻三光政策搜刮精光,还美名其曰帮病人节制。历经几天雷狮早已恢复正常,那倒霉催的花瓣再未出现在他身上。有句老话叫时间可以磨平一切——于是雷狮胆子又逐渐大起来,除却辣椒不敢沾之外,别的忌口他基本全碰过了。于是每晚犯酒瘾时便开始咬牙切齿偷骂安迷修。

一切看起来正常得很——除却他开始做一些奇怪的梦。

梦中是一片烧焦的草地,有谁暴力地伐倒了一片森林来开道,不用猜就知道是他自己的手笔。周围的森林被电弧拂过,渐渐烧了起来。一阵风吹过,把致命的高温猛地拍在他身上。他感到身体中的水分正在慢慢从毛孔中逃逸,发散在空中,身体逐渐蒸干成一截枯槁。有人,没错。火焰缭绕的草丛中有许多人。数量很多很多,搞得林间暗影绰绰,像吊在垂死猎物身后的秃鹫——而他就是那猎物。

他居然是猎物。

他在高温中拄着雷神之锤艰难奔跑着。有个人搀扶着他,是卡米尔,他无比地确信。他们在火焰的中心慢慢行进,他累得快要散架了,额头上因为高温渗出大滴的汗珠,头发却被微微的烧焦,卷曲起来,发出一股诡异的蛋白质的味道。可是他不能停。真该死啊不能停。停下了......支持他的那股劲就没了,他还怎么前进?怎么【模糊】?

曾几何时你是不是也有这种感受?不能停,不能停,只能前进。如果没了腿就用手,没了手就用胳膊,没了胳膊就用武器......血流满地,意识模糊,只剩下一股执念支撑着残存的躯体。

——不能停。

身后围绕的猎手确是等不及了。他几乎是眼睁睁的看着一道黑影闪到他们背后——那真是惨不忍睹的速度,若是平时他举手间就可以把他弹出去,可是现在他连举手都快做不到了。锐器的光芒在空中一闪,反射着火焰的颜色。虚假的痛感顿了顿,直冲到脑中。有个人推了他一把,他猜是卡米尔。“快跑!”是卡米尔的声音。他借着势跌跌撞撞地向前,心里却在疑惑:不,雷狮从未这么狼狈的逃亡过,他应该不需要逃跑的才是。他生来便拥有暴戾的力量,因此从不需要恐惧,可是卡米尔让他快跑。他大口呼吸,感到风中的灰烬在肺中慢慢落地,像风吹落花——这该死的火场!鸟不拉屎的破地方!他怎么能把部下留在这种地方?他焦虑起来,并很快再也忍不了了,于是他回头看去——

火。整个树林都烧了起来,火光冲天,熊熊燃烧,噼里啪啦地发出令人牙酸的响声。只有他独自一人面对那通红的火焰。他感到自己攥紧了双手,眼前逐渐模糊,却不是因为泪水。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闭目塞听,仿佛有一辆火车隆隆地从他脑海中穿过,他丢失一切感官,只有热血上头。他一面冷静得可怕,一面又感到自己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他一定是悲伤了,他的身体远比他自己敏感的多,也比他的心更先一步动摇。

雷狮猛地醒来了。大概是清晨,天空是蒙蒙的、让人眼花的瓦蓝。他盯着铁床的栅栏大口喘气,花了十几秒才让自己平静下来。记忆一点点回溯。是他生病了,他现在躺在医院的床上——很安全。他确认了这一点,好不容易从那刀光剑影的战场拉回自己的魂魄。有那么一段时间,他就那么在那躺着,安静而自由地呼吸。他确认自己从来没有在那样一个火场中战斗过,也从未有人把他逼到那个程度才对。就连凹凸大赛的结束都比这要文明的多,他记得是当时的幸存者与大赛主办方进行了为时一个星期的谈判,最终达成了和平的共识——他甚至记得那个金发碧眼的金和裁判长高举横幅合影的场面,摄影师凯莉用了很大功夫才让他们两个同框——这些他都记得。综上所述,刚刚的梦境应当仅仅是一个梦,还是个梦貘吃了都要闹肚子的噩梦。可是他又微微地感到战栗,因为作为一个梦,它未免太过真实。火焰好像绸子一样,烧伤的感觉那么灼热,就连那片森林应该也在凹凸大赛的地图上有所记录——好像叫菲克森林,佩利还在那里迷过路来着,他记得很清楚。

他摇摇头,翻下床去找水喝。他下意识地不想承认,但火焰确实带给他了一点压力。他走出门去。不知是不是因为太早了的缘故,医院里静悄悄的,空无一人:无人挂号口堆满了空白的收据条;诊室紧紧关着门,透出紫外线杀菌灯的颜色。门都是木质的,上面的漆一片片掉落。已经泛灰的白墙上不知沾着什么,一块块像墨水那样晕染开来。说起来这个医院为什么这样破旧,早在他小的时候就没有使用杀菌灯的医院了,他一直以为这种东西只存在于偏远落后的星球,而他竟然就这么接受了并住了进来。他捏着鼻子经过反着怪味儿的厕所,成功地找到了那个巨大的、锈迹斑斑的饮水机。水龙头里竟然还有水——拧开水龙头时他这么想。他记得两天前安迷修还说过饮水机是坏的,原来在他不在意的时候,已经有人把它修好了吗?

此时他基本已经把梦的事情抛到脑后去了。他喝着水吹着口哨经过护士站。护士站开着灯,可是那个一直包庇他喝酒的小护士却不在,居然有一只黑猫大摇大摆的卧在电脑键盘上,Word文档惨遭蹂躏,被它敲出了许多行意味不明的猫语。雷狮觉得有趣,便上前去戳了戳猫肚子:“老兄,写的什么,翻译一下呗。”

黑猫喉咙里咕噜一声,睁开狭长的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雷狮突然意识到这是一只老猫了,皮毛缺失光泽,胡须发白。可是莹绿的眼睛却有种魔力,让它看起来好像来自......时间的起点,遥远的另一端。

他眨眨眼睛,那种奇妙的感觉消失了。老猫咕哝一声又躺回去,雷狮懒得与一只老猫纠缠,显得自己神经兮兮,于是纠结了一会儿便不再纠结了,转身准备回房。

他走在医院昏暗的的走廊里,空气里满是酒精和塑胶的混合味道。安静,太安静了,他不知道那些紧闭着的病房里有没有人,可是纠结这些也没有意义——这座星球地广人稀,医院里本就没多少病人。突然,他停了下来。面前的房间是零号房间,正是他的房间。

表面看上去完全相同,但尘封许久的经验慢慢复苏,在他眼里,许许多多迹象都被放大,显示出有人进过这里:插在门上的钥匙被人扭了一周,现在是背面朝上;靠下的门栓上磨去了一块铁锈,孤零零的掉在地上。他走之前好好地锁上了门,这完全是大赛中养成的条件反射,没有任何意义。毛贼进来了又出去,却没仔细像他那样锁好门,反而显得欲盖弥彰。他愣了几秒,把水杯放在暖气上,准备横冲直撞进去。

他莫名心情好起来,感觉无聊的住院生活有了些许调剂。笑话,曾经的大赛第三会怕区区毛贼吗?他是经历了那个野蛮的凹凸大赛的幸存者,是猛兽中的猛兽,狮子在他的心中嚼着薄荷叶子......可是那又怎样,他终究是捕食者!他旋转钥匙撞进门去,正要大喊别动——

“恶党?你怎么才回来?”

他紧急刹车。有那么一瞬间他怀疑自己撞进了什么小二世祖的病房,床头柜上醒目地摆了一束向日葵,金灿灿的仿佛整个屋子都亮堂了几分。几个巨大的信封摆在床上,竟好像是写给他的信。他转着视线,床头坐着的居然是——果不其然是安迷修。他无奈地看着那一双恶俗的红板鞋,无可奈何地抱怨道:“你干什么锁门?有毛病吗?”

“不怨我啊,你刚刚出去的时候不是自己锁的吗?”安迷修抗议。

“我?”雷狮莫名其妙起来。“不对啊,我......”

可是突然之间他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问号在他心里跳跳跳,最终竟然像是被浪潮卷走了一样毫无踪迹,只留下“有什么地方不太对”的念头。他徒劳地想要解释清楚,可是又不知从何说起。逐渐的他似乎想起来了,不错,刚刚安迷修就是坐在这里,是他自己执意要锁上门,他们本来是在拆那些问候的信件。他鬼使神差地不再追问了,只是走过去坐在床上,有一些无所适从又感觉似乎没有什么不对。应该说点什么,他想。他只好问道:“那是谁送的?”

“很多人。”安迷修翻着信封,悉悉索索,“金、雷德、紫堂......他们现在都在其他星系了,有寄来很多照片。看起来过得都不错。”

于是他们竟然就花了许多时间去整理那些信件。凹凸大赛后所有人都变了许多,包括他自己。换在以前他大概是懒得整理别人对自己的关心的吧?可是现在他会觉得无关紧要了,虽然他仍旧不是会回信的人。金的性格沉稳了许多,认真说话的语气看起来竟然跟格瑞又几分相似了;格瑞却好像圆滑了不少,执拗的性子改观了不少;凯莉还是一肚子坏水,可是安迷修说她交了男朋友,对人家一等一的好;紫堂回去继承家族了,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居然获得了家族里的老怪物们的支持,前途一片大好。安迷修还带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报纸,看着那些报纸他们几乎恍如隔世。各种大赛之中的八卦被人以《知音》的语气登载着,其中最热门的男性除了格瑞就是安迷修,雷狮指着报上明显描写霸道总裁的文字大笑,安迷修窘的满脸通红;有人翻出了格瑞与嘉德罗斯的对战照,不知是哪个不怕死的家伙照下来的,再配上一张两人一个月前的握手照片——现在他们竟然是相当的好友了。

真好啊,是那样的一种和平。世界被阳光洒满,这里和那里都没有阴影,就像理想的新世界。

雷狮本能的感觉到不对了,可是说不上哪里不对。一切都符合逻辑,这就是现实。可是他心里有个什么人说不不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少了什么东西,有什么东西错了。可是他又隐隐地觉得不能问,有的事情好像只要问出了口就结束了一样。他莫名地不敢妄动,烦躁且不安起来,一直以来理所当然的东西变得突然求而不得。他无法集中注意力,漫不经心地一边看着窗外一边翻着照片。窗外阴阴沉沉的,倒像是要下雨了。

他没有说的另一句话是......这堆东西里他总觉得少些什么,少些什么呢。

“恶党,给。”安迷修递过一只梨,“想什么呢。”

“是不是有人应该给我写信却没写啊。”雷狮心思不在他身上,咬了一口随口问道。

“大概是帕洛斯和佩利吧。”安迷修随口答道。

雷狮没来由的突然耳鸣起来。他按按耳朵,问道:“你说帕洛斯和......佩利?”

耳鸣声像汽笛一般骤然大作,他眼前猛地一黑。那两个名字仿佛两个炸弹,仅仅是重复就在他脑海里掀起了轩然大波。他像乘上奥斯维辛的列车,记忆的乱流裹挟着他狂怒地前进。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大叫出声,但仿佛具象化的耳鸣声和头痛瞬间将他击倒在了床上。他的脑海里出现了零碎的片段,有白发的身影在已经变得黑红的苍穹下崩溃大笑,有扎高马尾的身影被从天而降的达摩克里斯之剑钉在地上,还有白色的方块分解又重组,好像女娲造人一样变成了一个个孩子......狂乱的记忆在他的大脑里呼啸,相比之下,他的精神显得脆弱不堪。他看不见安迷修当场失态地丢下了水果刀,神情凝重又执着地抓住他的肩膀一遍遍呼唤他,妄图拉回他那仿佛被恶魔掠夺的灵魂。所以他自然也听不到自己仿佛要把气管毁掉一样的咳嗽和粗喘。

在那些仿佛用蒙太奇手法拍摄的电影一般的片段间,他想起来了。那是一场灾难,有那么多那么多的人死于那场灾难,血流遍野。这处天地原本不是这样的,它原本是那样的红色,暗暗的,像结痂的鲜血。原来他一直生活在那么虚假的和平中,生活在一片浸满了鲜血的土地上。

“恶党?恶党!......”

他还记得一个人。他站在暗红色的天空下向自己伸出手来,明明他自己也浑身负伤、灯尽油枯。他左手像是断了,用绷带和木棍死死固定着垂在身边,血流了半脸,只睁着一只眼睛看着他,瞳色依旧是清澈的夹竹桃绿。他说,雷狮,你不能死。

我的骄傲、我的尊严,都不允许我看着你这么死去。他说,声音铿锵有力。有那么一个时间,他的气质像一把锋利无匹的刀刃。他收回笑容,放出好似金铁交击一般的声音说:雷狮,你不能死!

“恶党!恶党!”

他迎着风,牙间像是咬着钢铁。他努力坐起身却又失败——啊啊,他自己也受了如此严重的伤。他愤怒又心酸,愤怒又不甘心,仿佛有青铜的狮子在他的心中狂怒地咆哮,万匹战马奔腾而过,铁蹄踏碎血和火。可是他什么都做不到了,他能做的只有那么一丁点,一丁点事罢了。

他伸出手与那个人狠狠地击掌,然后紧紧抓住了那只手。......对,那个时候,是他主动抓住了那个人的手。

“雷狮!!!”

一声爆喝仿若当头一棒,短暂地压下了他眼前的黑暗。记忆中的脸与现实在他脑中剧烈的耳鸣和头痛中重合,那双油油地绿着的眼睛一如往昔从未变过。雷狮在恍惚和幻觉之间无可奈何地叹气,意识飘零欲坠,可他竟然笑了起来:“是你啊。安迷修。”

他最后一眼看见,纯白的病床上洒满了红色的花瓣,有许多还带着血沫,像一场盛大的流亡。

他失去意识,坠入无边的精神乱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