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de雾

凹凸安雷狂热者、说笑话冷场专家、弱渣修仙选手、健康善良阳光活泼红旗下好少年

对生活用力竖起中指

水边的阿狄丽娜

是高中pa。片段,意味不明。

把我写过的辣鸡片段都发一发。有没有后续我也不知道,丧死了,丧到快要封笔了。


当雷狮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挂的很高了。窗外梧桐的疏影稀稀落落映在窗上,不知藏在哪里的蝉没完没了的叫。有人临走前把空调关掉了,教室里暑气浓重,惹他睡得汗流浃背,外加脑袋昏昏沉沉。他眯着眼睛挡住窗边射来的阳光,一时不想从桌上爬起来,,周围的桌子上早就空了,只有他的桌前散落着各种各样的书和卷子。雷狮懒得收拾。要期末了不错,可是他很难想象自己埋头苦学的样子,毕竟是即使坐在桌前也会一遍遍走神的人。他放空大脑,望着教师桌子上的文件夹发呆。有一只蚊子晃晃悠悠在他面前飞过,好像喝醉了一样。——啪,他一巴掌挥过去没打到,蚊子划出一道弧线,晃悠悠出门去。

“大哥?”

他抬起头来,是佩利,一脸急吼吼的样子。

“大哥你怎么还在睡?走走走赶紧去吃午饭了。”

催个屁啊,又不是赶着投胎。他骂了一声站起身来,撵着佩利出门去。帕洛斯和卡米尔大概早就去占位置了。雷狮瞄了一眼桌子上乱七八糟堆着的书,一些什么直线与圆什么地图与弗洛伊德——真见鬼,怎么还有弗洛伊德。他骂起自己来。他愿意来上学就应该谢天谢地了,怎么还在看这种一点也不符合他的书——他无所谓地走开。一时放在那里也没事,吃完饭回来拿就好了,反正也不值钱。

雷狮吃饭鲜少在学校食堂吃,他和他的班底随心所欲,指不定哪天就从学校墙边飞檐走壁出去。中午休息一小时,一小时显然不够一帮火气旺盛的高中生从街边小摊打个来回再去篮球场摸几下球,于是迟到的花名册上雷狮便劣迹斑斑。只怕不只是花名册,雷狮这个人也早早和吃喝嫖赌沾上了边。班里早就传他在十八岁生日那天带着一帮人跑到夜总会嫖妓愣是嫖了一千块,绘声绘色栩栩如生。然而其实他哪也没去,只是独自憋在小出租房里灌了个烂醉——他早在十四五岁就跟父母分开住了。他其实心里有数,什么时候会被勒令处分,只是可着老师忍耐的极限可劲的闹罢了。

雷狮自己也说不上来自己做什么事情的理由。不如说做什么事情根本不需要理由。他某天想逃学,于是就逃一天学,不为做什么,哪怕是在街上闲逛;他某天想组织一个自己的同党,于是就这么做了,事实也成功了。他随心所欲不受任何人限制,甚至也不受自己思想的限制。为什么呢,为什么呢。或许只是不想在无聊的午后的教室跟其他所有人一样昏昏欲睡吧。当然也有可能是不甘心就如此。雷狮自己又对自己知道些什么呢?

太热了,夏天的每一分都透着热。蝉的叫声,油绿的白杨叶子,汗的味道.....雷狮胃里咕噜噜的叫,可是实际上却热到没有胃口。发间的汗流到脖子上,脖子上的划痕火辣辣的疼——那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受的伤——他抹掉汗,懒洋洋的看着汗水从手指尖滴落,渗进泥土。他懒得动,一动就眼冒金星,于是干脆就着树荫打盹。他太瘦了,只是凭着年轻的资本对抗着不健康的饮食习惯和熬夜。少年人还在抽条,他其实应该多少吃点什么,要不然下午肯定会饿到怀疑人生——然而他懒得动。佩利早就被他打发走了,虽然这么热,可是估计也不会影响那三个的胃口,尤其是佩利。他想到这里突然觉得好笑,这下一时也睡不着了,雷狮把自己的头巾解下来,卷成一团一下一下地扔着玩。

“恶党你笑什么呢。”

一张脸居高临下地出现在他的视野里。一双死板的黑框眼镜(苟......),淡绿色的眼睛,褐色的一头乱发——亏得这家伙好意思说自己是精心打理过的。安迷修转转脚跟坐在了他身旁。

“我突然想起你那张可笑到不行的脸了。”雷狮随口扯谎,脸色一点不变,“倒是你这恶党的称呼什么时候改改,我们是友好的学习小组。”

“我可没听过友好的学习小组会打群架。”

“我们那还有个一米六的小孩儿呢,你这么说之前摸摸良心啊安迷修。”

“卡米尔吗?快得了吧,你别带坏他我就谢天谢地了——虽然看起来他好像早就被你们带坏了......”安迷修摘下眼镜,甩甩头发。他度数本就不高,也就上课戴戴。雷狮很愿意他是意思一下,毕竟打架的人实际上很喜欢戴眼镜的人,因为一拳头过去整张脸基本就废了——他想入非非,没注意一条不知道啥玩意儿扔过来,“喏,给你。”

雷狮愣了一下接住了。居然是条巧克力。雷狮不喜欢这类甜味浓郁的食物,尤其在夏天。但它事实上好像很得安迷修欢心。他没有吃,只百无聊赖地举起手看它的包装。“Sparking”,火花的意思吧。他想。明明是种安分的食物来着。他转头看向坐在一边的安迷修,他雪白的衬衫领口一尘不染,连汗都很少,跟汗津津的雷狮毫无相仿之处。安迷修是老样子,不如说自从他见到他那个时候就没怎么变过。耍老掉牙的礼节,说一点不好玩的笑话,按部就班如同苦行僧一般的生活。什么时候了,二十一世纪了,这个人居然还穿白衬衫和西裤来上学!雷狮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恍然觉得自己穿越到山楂树之恋的年代。从他的领口就能望出他的无聊,一点也不会错。

“怎么突然想起给我带吃的了?”雷狮挑着眉笑,“有这个时间你早就泡到妞了。”

“都什么跟什么,我尊重女性,可不是想着要泡她们。”安迷修一本正经地回答。

“还是你那什么骑士信条?”

“是的。谦恭,正直,怜悯,英勇,公正,牺牲,荣誉,灵魂;强敌当前,不畏不惧......”安迷修当场张嘴就来,雷狮听的头大——老天,本来没指望的,竟然真的有这玩意儿!——“卧槽你可饶了我吧,”他一拳怼在安迷修肩头,没使劲可也足以让对方闭嘴,“都什么年代了,查理一世的绞刑架都没了,你可省省吧。”

“查理一世可不是死于绞刑架,那个叫断头台。”安迷修没忍住,还是纠正了一句才接着说。下场自然是被雷狮狠瞪了几眼,“......我看你没跟那几个一起啊。”

“那几个”自然指雷狮的几个狐朋狗友——外加他被带坏的小表弟。

是。雷狮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突然兴致一起,“你要是想他们,下次哥几个玩就带上你,怎么样?”

“快得了吧,我可不要。”安迷修突然转过头去,干脆利索地回绝掉了。雷狮从下往上瞧他通红的耳根,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这纯情老DT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一个没憋住笑出了声。

“喂!”安迷修后知后觉,恼羞成怒。雷狮笑到在地上打滚,好不容易憋住了,一字一句地道:“你要是真想去,我也不是不能奉陪......”

“雷狮!!!”

“卧槽安迷修你这个人真好玩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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