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de雾

凹凸安雷狂热者、说笑话冷场专家、弱渣修仙选手、健康善良阳光活泼红旗下好少年

对生活用力竖起中指

tag:妖狐x白狼,阴阳师
第一次写同人也是第一次写爱情啊啊啊好方
我我我我是爱阿脸和狼姐的!

纨绔

又是一年春草绿。
“你今天这是又要走了啊。”首无问我道。
我坐在尤带凉意的石桌边,十分魔性的跟一颗头说着话。这货急着睡觉,又怕来不及与我告别,于是操纵着他那无头的身体去睡觉,只把头丢在了我这儿。
“是啊。”我嬉皮笑脸道,“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走呢?”
“免了。”他打个哈欠,“全天下都知你招蜂引蝶的风流名声。寮里我还是主力,大概暂时用不上你。快去快回,别惹事儿就好。”
我没有说什么。
直到远处传来阿妈的呼唤声,在喊我去睡结界。我才施施然从石凳上起来,拍拍屁股道:“我去了啊。记得帮我扯谎。”
“拜拜。”他懒散闭眼。我偷偷走开。
修行什么的,翘掉自然是无所谓的。但为了避免被吞掉,我至少也得做做样子。
我笑了笑,身上闪出白光。我的身体渐渐解体,然后,一片一片、一片一片的消失殆尽。
庭院中,只剩下桌上安静如鸡的一颗头。莫名尴尬。
不一会儿,那边风风火火的跑来一个女孩,扯着嗓门问道:“二秃子呢?”
“他溜出去了。”首无耿直道。


我一路在深山里攀爬着。这地方虽然看起来还是郁郁葱葱的很养人的样子,但实际上真的是个鸟不拉屎的破地儿,这一路走来我狐毛都被勾掉不少了。
我思索着,有些后悔把帮我擦屁股的大业交给首无那家伙。毕竟从没见过他撒谎。
早知道不如拜托桃花妖。虽然她任性了一点,但是我稍微求一求的话,还是会帮忙的。
毕竟是桃花嘛。当初我觉醒的时候她开心的开了一身,搞得络新妇都过敏了。
还是女孩子靠得住啊……
我胡思乱想,不知不觉就到了。我纵身一跃跳上枝桠,没费多大功夫就在树林中找到了那个紫色的侧影。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来这里,我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宁肯翘掉修行也要来看这个人。
红缨的箭搭上弓。足踏み、胴造り、弓構え、打起こし、引き分け、会、離れ、残心。
有时候,纵使我呆在这里三四个小时,她也不会理我——只要她在练弓。但我,却总是不可思议的感到内心平静。
可我是狐狸啊,天生就应该到酒肆戏馆间大闹一场,不管男的女的都应该迷倒,然后每天踩着一地破碎的玻璃心施施然回家。
我有些不懂自己。
箭——射出,弦铮然作响。我猛然一惊,手抓住身下的树枝一跳,像一块腊肉一样把自己挂在树枝上。几乎是同时,一支箭呼啸而来,狠狠的嵌进树干里。我吓得大叫:“白狼!你想杀了我啊!”
“射不中的,你又怕些什么。”她笑了笑。我顺着她的眼神看去,不由得有些难为情。
学名应激反应,俗称炸毛。我的尾巴都炸开了。
真是尴尬。
我故作镇定的跳下来,拂了拂尾巴上的毛。
怕什么。小生还年轻,既没有英俊潇洒,也没有风流倜傥,还是只小狐狸呢。炸个毛有什么好难为情的。
(注:日语是日本的弓道八节,也是白狼的台词之一,但是我实在没有查到翻译嘤嘤嘤请原谅我)


“你也太怂了。”白狼无奈的看着我。
我啪的一下张开扇子,尴尬地嘴硬道:“我见了那么多女孩子,就你一个人用箭跟我打招呼。”
“可是我见了那么多妖狐,也没看见一个像你这么人畜无害的啊。”她不甘示弱。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用扇子遮住半边脸,胡扯道:“那是因为我从良了。”
她盯着我,半晌才低声说:“你也是心大。这样老是翘了修行是不行的,你就不怕被吞了?”
她说的话我有些听不下去了,便啪的一声合上扇子:“我家那个非洲阴阳师大概是抽不出ssr了,就算我看脸不还是得用我。而且那家伙重情义,就算鬼使黑来了不也没把首无喂了吗?连那套好网切都没舍得卸下来。”
她鄙夷的看着我:“可你这不就是混吃等死嘛。再这样下去,奶的输出都要比你高了。”
我不置可否。


许是想要逞强,接下来的一天、再接下来的一天,我都偷跑到山里去找白狼。自然,也没忘了托桃花妖帮我撒谎。
我家的阴阳师也并不理我,每天就是勒令我到结界里呆着。我于是白天悠哉悠哉地看着她带着雪女首无和荧草去给鬼使黑打破势,晚上就偷跑出去。
我无所谓,我觉得这样的日子很好。我可以坐在路边为归来的英雄鼓掌,哪怕我不是他们中的一员。
我只要有我亲爱的小御姐就够了。
白狼倒是坚持着劝我不要放弃修行。她的坚持是真的坚持,我每次去几乎都能撞上她的说教。我自然是依旧本性难移,差不多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我说这些你是不是不愿意听。”有一次她看我百无聊赖的样子,气不过说道。
我一愣,“没有啊。”我回答道。
“胡说。”她指着我头顶说,“你耳朵都开始颤了。”
“我……”我有些无言以对。
“你也该有个妖狐的样子,好比出去拐几个漂亮的小姑娘回来什么的,别老在我这儿呆着。”她见我不说话,愈发的嘴炮起来。“你家那位就没抽到过跳跳妹妹吗?”
“抽到过…”想起那个天真烂漫的僵尸少女,我沮丧起来。
她察觉了我情绪的变化,小心翼翼地问道:“被…喂掉了?”
“没有。”我垂头丧气。“和对门妖狐私奔了。”
“噗。”她笑起来,斜靠在背后的石头上对我说道,“没事儿,还有姐罩你呢。”
我转过头瞅着她,想了想,最终还是说:“我可以把你拐回家,这样我就也算有妖狐的样子了。”
我还没说完,她就转过头来,湿润的眼睛直盯着我。我一阵心慌,又不好意思在这时候狼狈而逃,只好问道:“怎么了?”
“那就要看你能不能打得过我了。”她正色道。
我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她说的是哪件事,不由得一阵恶寒。这女人真可怕。


“狐狸大叔,”莹草蹲在我旁边画圈圈,“你都跑出去干什么啊。”
“修行啊,和你们一样。”我吹着口哨,忽然想起一件事,“阿草啊,你现在输出多高了?”
“八九百吧。暴击上千。”莹草歪着头看我,“怎么了,问这个?”
“没什么。”我迅速地结束了话题,向远处走去。
沃日。白狼这个乌鸦嘴。
“大叔,你走啊! ”莹草在我身后喊。我只好尴尬的转身挥挥手。
不怕。一点都不怕。小生才十几级,还是只小狐狸呢。现在每天只负责貌美如花就好了。
坦白说……我心里慌慌的,不知道该干什么。于是便还是去了山里。
那个地方让我内心平静。
白狼依旧在林间练弓。这次我在旁观的时候,她居然少见的没有理我,而是继续专心致志。我坐在旁边,不由得想起最初的时候她就是这样,正常情况下是不带理我的。只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们开始交谈起来。
我老神在在地在旁边坐着。这未尝不可说是一种逃避。
没什么啊。别人家的妖狐也跟我一样,都是DPS,我只不过是其中比较废柴的一个罢了。我也没什么好失落的,从没见到白狼之前我就很废,到现在也不过是没长进罢了。
白浪差不多晾了我两个多小时。我第一次见她耷拉着脸从箭场上下来。她说:“我瓶颈了。”
“哦。”我说。
她在我身边闷闷不乐的坐下,然后就开始一刻不停的喝水、喝水、喝水。
“我得出去找人帮我。”她说。
“哦。”我又说,“你现在就走吗?”
“…我明天再试试。”她愁眉苦脸地说着,看了我一眼,“怎么了,不说话?”
“我……”我很想说你这乌鸦嘴但是想想又忍住了。输出比不过奶妈真是件比较丢脸的事情啊。
她似乎看出来我并不想回答,便站起身来:“喝酒吗?”
“哈?”我蒙了。
这不怪我。这真不怪我。喝酒误事喝酒误事,喝了酒差不多就要误事。而在我印象里,白狼可靠的很,一向是跟误事沾不着边的。
“你看,今天我们两个都不开心。”她收起她的烦愁,对我笑道,“喝一斛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后来我们也确实没喝多。我只喝到微醺就下山了。由此可见我那个真的是偏见,人靠不靠谱跟喝酒一点关系都没有。
不过我大概确实喝到记忆混乱了。因为再后来我想起来她开玩笑地问我说你是不是喜欢我,我大笑着回答她说我特别特别喜欢你,然后我们两个醉汉一齐哈哈大笑。


从那以后,我似乎也开始多去修行了一些。大概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因为和白狼这样勤奋的人在一起,我也稍稍勤奋了一些。
毕竟她瓶颈了嘛,也该少去打扰她了。
我这么想着,好几天后才登上深山。照老路上山时,突然莫名其妙地觉得不对劲。
那个地方还是那么的安静、美丽。苍天的翠柏绿的好像要融化,老树的树根扎在悬崖和尖石上,虬结着暴露在外。沉甸甸的云彩离地面特别的低,那之中穿插着太阳金色的光辉。我放眼望去,看到了一种自然的、人迹寥寥的安静。
我忽然意识到了,便将步子放得很慢很慢,一路走得很沉默与沉闷。
不出所料,她已经走了。
她平时射箭的靶子上插了一支箭,中中正正地插在靶子中央。我走过去取下了那只箭,箭羽染成了黑色,大概就作为道别了。
也真是够草率的。
式神的旅程比人简单许多,什么都不用带,脚程也快,这会儿功夫大概已经走出好远了。
我于是就暗搓搓揣好那只箭。这次没有人跟我捧哏了,我也就很快下了山。至于为什么后来还是回去的很晚,是因为我顺便就在山下蹲着画了好一会圈圈。
我想,我们两个大概是反了,自古的妖狐都是潇洒来去大杀四方。我应该是那个离开的人,在这里幽怨得像个小媳妇一样画圈圈的人应该是她才对。自古的话本都是这么个套路。
我又想,我大概是被话本反套路了。白狼那个总是奋不顾身,只要一口气就要奋斗的样子,我活该留下来悲春惜秋。她一直都在意着远方,我也罢,其它人也好,都不能阻挡她前进的道路。
于是我又想起我们喝酒时说的那番玩笑话,愈发觉得乱七八糟起来。
完了,这桩事真的成了小生的败笔了。我苦笑。
那天,我苦恼地抓毛抓了许久,最终还是站起来,拍拍土准备回去了。
我心里知道我伤心了。只不过不愿意承认罢了。

白狼已经不在了,我再去那里的意义自然也消失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几乎是沉迷于各种刷经验的活动中。天晓得我是怎么了,他们刷本的时候我都在旁边看着,只因为能顺便蹭个经验。由此等级涨的飞快。我家那位仍是甚少理我,只是偶尔会找几个人带我刷刷本。
“说起来,当初她好像还想过把你当狗粮来着。”有一次雪女对我说。她早就四勾了,晶亮的雪光从她袖口飘零下来。
“啊?”我吓着了。
“不过后来她朋友劝她把你觉醒了。”她轻飘飘地望了我一眼,“而且那时候我们离四星还遥遥无期。这也是原因之一。另外,你不知道吗?你刚进寮的时候就是四勾了。只不过等级太低而已。”
“你说啥。”我是蒙的,“四勾???我那么吊???”
“但是你还是要好好努力。毕竟,我们都四勾了。” 她轻描淡写地说道。
我打个寒战。

于是我就在没磕达摩的情况下长大了。不经意间还顺便刷满了阿妈的好感度,给自己置办了一套四星针女,搞了套新衣服,以及……成为了一个能独当一面的DPS。
至少我是这么想的。
好歹我没有只突突两下,也没有只突突四下。阿妈跟别人组队的时候只用带一个我一个奶就好了。我知道我比不上ssr,我也根本不是ssr。我只要有个“妖狐的样子”就可以了。
我也确实有了一个妖狐的样子。我会说哄女孩子的话了,会以前组队看到别的妖狐用的二十几下的风卷狂刃了,是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大狐狸了。
但我…还是会去黑夜山,我想知道…我想知道她还会不会回来。随即我意识到,我一直在为了她努力。
我的内心还在期许着她的回归。
即使后来意识到确实没什么用了。
我就又想起当时醉酒时的玩笑话。那时旁边在喝酒的黑达摩突然兴之所至,大笑了一声:“好月色,好月色!”他的资历跟雪女一样老。
我笑笑,向他伸出手道:“给我一斛呗,老头?”
“别叫我老头!”他用达摩的眼神瞪了我一眼,递给我一只碗,“少喝点,上好的烧酒啊。”
“喝一斛又有什么大不了的。”我笑道。熟悉的字眼从我嘴里吐出。


“崽?”阿妈的声音传过来,“换个衣服,今天过25级剧情! ”
我答应着,换好衣服出门来,迎面撞上八百比丘尼。她微笑着道歉,然后很不自然的看了我好几眼。
我方了:“比丘尼小姐,我没什么事儿吧。”
我可不傻,我知道她能看清未来与梦境。万一她说今天你出门就会死,我今天就是打死也不会出门的。
还好她没有给我下什么死亡判决。只是盈盈笑着对我说道:“没什么,只是觉得你今天一定会有好运气。”
沃日,这是一剂鸡血啊。
我也没想到我的好运这么快就实现了。当是时我转出门去,异变徒生。一道劲风几乎是擦着我的脸飞过去,钉在我身后的柱子上。
我早已不是当初的我了,那玩意儿我虽然没看清,但是却很清楚不是对着我来的。我淡定的转身,一眼就瞧见钉在柱子上那微微颤动的箭羽。
箭羽是白色的。
我感到有些窒息,只能慢慢的、慢慢的转过身来。
该怎么说呢?我不惊讶,因为在看到箭的那一刻,那个名字就在我脑海中汇集流窜,像一团流萤。
白狼……
我看着她向我走过来。她还是那个样子,一把巨弓,一双木屐,一身战服,只是满脸疲倦与风尘仆仆。我意识到我的紧张就是在那之后,各种各样的思绪像一群咋咋呼呼的蚂蚱在我心头乱跳。
“别哭啊。”她走过来,打趣我道。然后伸出手来,摸了摸我的头顶。我很容易的就注意到,我已经比她高出一个头了。
“没有啊。”我微微低下头来,对她笑道。
于是我环住她,略微弯下腰来把头埋在她肩膀上轻轻说:“如果你还要走...”
“——请一定带上我。”


花絮1
于是大家集体换上雪幽魂和钟灵,把这个跑出去浪还不说的阿脸控了半个小时(微笑.JPG)

花絮2
首无弟弟看见这次的boss是中二时期的自己,脸黑了一路没说话。(厉害了我的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评论(7)

热度(41)